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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是天涯沦落物
作者：韦乔友 来源：网上收集 加入时间：2007-1-12 16:21:1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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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文章显然不是你过去的叙述风格，通篇现露着仓促和潦草，写出了一种心境但残缺。若修改下作为随笔尚可。 这段时间我上日班，老婆上夜班，她上班比我辛苦多了。有一个兄弟说你们两夫妻打工二人世界多好啊。我说一点都不好，我们都黑白相隔了。
妻子九点回来时我还没起床，入门时我看到妻子神色不太对劲。我问她怎么了，她说肚子痛，昨天晚上痛了一夜。我说快去看看医生吧，妻子不置可否。我知道她是不舍得花钱。我说要不打电话回去问问大姐，看吃些什么药。大姐在家里是做医生的。妻子说不用了，等一下你帮我买一瓶腹可安回来就行了。
妻子除了外套就钻进我的被窝里，我看到她的眼圈有点儿发黑。妻子说昨晚真冷，很多人都用胶袋装开水取暖。妻子又说刚才走在路上不感到多冷，现在睡下来了倒觉得冷了点。我伸手抱住了妻子，右手怜爱地抚摸了几下她的额头。我说这样打什么工啊，是在玩命啊，妻子说不打工我们又能做什么。不一会妻子就静了下来，我轻轻地问了句，很困了吗。她说是的。我也不再说话，心想让她早点入睡吧。
我见她像是睡着了，就挪了身子想起床。谁知妻子却说，别。我只好待她睡着了才起来。
抹了一把脸打开门出到屋外，天色阴沉，工厂里的机器声不绝于耳。下面是一条小河，小河里的水乌黑乌黑的，有几条垂头丧气的水草匍匐其间，叶子已经发白，没有一点儿生命的绿意。水边有几株野芋，又矮又小，一点没有家乡的野芋那般生机蓬勃。岸边长着几条野葛藤，叶子也蔫蔫的，像被霜冻过……为什么我看到的都那么灰色和暗淡？难道是因为我此时的心绪不佳吗，难道我因为自己的落魄就会怜及身边的事物吗？
忽然，我竟然发现一对水鸟，便静静地偷窥着它们。观察了一会，发现它们有四长：脚长、身长、胫长、喙长。羽毛是灰色的，喙也是灰色的，浑身小巧玲珑的样子。它们在水里一步一步轻快的走着，头在敏捷地一步一顿，寻觅着水里的食物。它们忽然站住了，仰起头来看看，像是发现了我，于是两口子向河的上游趟了上去。一边走它们还一边低下头来喙一下水里的食物……可怜的一对夫妻！我忽然发出这样的怜悯情怀！
现在，小河岸上的十米之遥，已经建起了水泥柱，推土机还在不停地往外推土。小河的上游已经有工人在垒石砌墙了……过不了多久，这条小河包括小河中的水草，都会被掩埋在地面之下，永不能再见天日，那对水鸟它们又将何去何从呢？
我正在思忖之时，它们已经走进了前面的一丛稀疏的野芋根里。
请带走我的祝福吧，这对在边缘里生长着的精灵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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