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不敢去写她,只因她曾对我说,想做我的爱人。我的妻。她曾要我发誓这辈子只娶她为妻,要不,必遭天谴,天打雷辟。记得,我与她曾小指勾小指,姆子贴姆子默默地在心底说着:拉勾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……她深情地注视着我,我动情地吻了她……虽时光飞逝如流星,可那记忆,那往事,那情怀,不为四季更迭所撼动,清晰如影,历历在目。
她喜欢打扮自己。说女为悦己者容,涂脂抹粉,描眉画唇,精致着如同出嫁的新娘。每次见我都要我坐她家床边,看她那似明星风采迷人的美人照,等她梳妆打扮,等她七彩装披身。她喜欢问我怎么看爱人与被人爱?还说如果爱一个人就要为那人着想,把他的幸福视为自己的幸福。我一直不解她的认知,觉得真这样,爱人不如被人爱。她还喜欢粘着我,说什么如果哪天见不到我,她一定会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,静静地死掉。我其实不信她真的会去死。不信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为一个男人去死呢?要我,即使感情再深,所发生的事情再多,我也不可能会为女人去死。可当我被另一个女人迷惑,情感扭曲得成天躲她时,才发现我的手机,宁静的生活,突然间都成了她的朋友。时时刻刻都在跟我怒吼,跟我别扭。好多天,我总战战兢兢在分秒中,为她,为另一个女人,出卖我仅有的一份感情。
那女人不像她,闪电般快速地把我迷上了床后就说她怀孕了。我是因那女人的怀孕而躲她的。是因那女人渐渐凸显的肚子不得已才跟那女人结婚的。
最后一次见她,她问我是不是爱那女人?我能说什么呢?她要我考虑是爱她多一点还是爱那女人多一点?我无奈地说爱那女人多一点。她其实还想说些啥,可当我呛她,要她走时,她眼里的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。她说她喜欢我,不计较我跟别的女人睡过觉。还说她也可以跟我睡,说她也会怀孕……她完全疯掉地哭诉着,连明媚的天空霎那间都阴霾起来。可我,还是拒绝了她。没理由,莫名其妙地拒绝了她。
我不知她会为我去自杀。留遗书说什么这辈子不能与我结连理,下辈子一定等我做新娘。遗书密密麻麻记录着我们每一次约会的时间,地址……还记录着我曾给予她的承诺与安慰……最让我惊讶的是她曾为我堕过胎,只是,她那会没让我知道,说不想为这要挟我,想看我真心对她说嫁给我……如今,她已是我情感坟茔上的那株草。每当春雷阵阵时,她都会跑进我的梦里,述说着她对我的爱。而我,惊醒时瞧着还沉睡在梦香的妻子,只能点支烟,愧对自己,愧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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