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嫁了人以后,我头一次见她,还在月子里。襁褓中的婴儿只露个小脑袋,黑不溜秋的,眯着个小老鼠眼,难看死了。但我还是夸了一句“哟!真漂亮!”
女人的脸立刻灿烂起来:“象他娘!”
第二次是在小孩的“百岁”宴席上,女人的体态恢复的不错,象个风韵十足的少妇了。胸部也丰满了许多。我从她怀里接过孩子“我抱抱。”手指无意间碰到她柔软的地方,感觉不错。
可抱了不到三分钟,我觉得两腿一阵燥热。
“我靠!尿拉!”
女人还咯咯的笑:“小孩不能抱,不是屎就是尿!这一点象他爹!他奶说,他爹尿炕尿到十多岁。”
第三次是在小孩周岁时。小孩会咿咿呀呀地说话了。女人让孩子叫我叔叔,孩子憋了半天,才挤出两个字来“簌簌”
我便夸他“真聪明!”
女人说“这一点象他小姨。他小姨六个月就会叫妈妈。他小姨你知道吧?”
靠!谁不知道?电视台的女记者,整天跟在副市长后面,屁颠屁颠的!
第四次见到女人时,小孩有点感冒,咳嗽得小脸通红。女人正在冲止咳糖浆,说“他咳嗽象他爷爷,他爷爷就有气管炎。是他家的根。”
我说“这小孩腿可真长,以后能张成大高个。”
女人又笑了:“这一点象他舅。他舅1米85。”
第五次见到女人时,小孩感冒还没好,还有点流鼻涕。
女人说:“这一点象他姑姑,他姑姑现在还流呢!好几个小伙就是因为这个才和她拉倒的。”
(此处省去N次和女人见面)
第九十九次和女人见面时,小孩快六岁了。那天被幼儿园老师送了回来。说:“这孩子也太不象话了!扯女同学的裙子!女同学见了他,象见了狼似的。”
女人却哈哈大笑起来:“这一点象他叔!他叔上中学是钻女厕所,偷看女老师尿尿,被抓过好几回。”又问我“他叔知道吧?”
靠!谁不知道?现在是男妇科大夫,红着哩!
第一百次见到女人时,是在一家新开业的超市。超市很丰富,还有书刊杂志。我当时正在翻一本画册,就听的一声甜甜的“叔叔好!”
我回头一看,小孩正坐在女人的购物车上。
我过去漠漠小孩的头:“真有礼貌!”
女人笑得象朵花:”这一点象他姥姥,他姥姥见谁都打招呼,出了名的热心人。”
出了收款台,结完帐时,女人发现小孩手里紧握着。女人让小孩打开一看,是块糖!女人就骂:“你这小孩,怎么这样?”
我便逗女人“这一点,象谁呀?”
女人上下打量我,发现我掖下夹着本画册,说:“象你!”
我这才想起我也没付这本画册的钱。
女人的眼开始含请默默的,红着脸说:“要是一点都不象你,就怪了......”
我的脸开始发烫:“不会吧?这孩子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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