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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路上的打麦场 作者:苍天无眼 来源:网上收集 加入时间:2006-6-10 16:43:0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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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收的季节到了,连续十余日晴空万里,正是收麦的绝好天气。小镇上几条新修的油漆公路上,便密密层层地排满了麦铺子,厚厚的,严严的。大汽车尚能呼啸而过,畅通无阻;摩托车,电动车奔跑起来就有些困难;自行车呢,就更得留神留意,择路缓行了。否则就有跌到的危险。 尽管通行的人们小心再小心,可还是发生了几起不大不小的事故。比如滑倒了两辆摩托车,摔坏了三辆电动车。所幸都是车辆受损,人呢,倒完好无损,安然无恙。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 这天傍晚,天色昏沉,阴云层层,眼看即将落雨。老余头慌里慌张地就把麦铺子垛在油漆公路上了。 天空霹雷活闪的,老余头还没垛利落,爆豆般的雨滴便硬生生地砸在脸上,身上。老余头也不再细致拾掇了,一手拿着钢叉,一手遮着头脸,逃命般地往家里奔去。 雨越下越大,就好象天塌了一样,翻江倒海般地往地上倾倒雨水。天地浑然一体,不分彼此,到处一派水乡泽国的景象。 老余头跑回家,浑身都湿透了,虽然是这条街到那条街咫尺的距离。老伴就忙忙火火地给老余头找换穿的衣服,边埋怨他性躁,愚钝,不能先避过这阵雨头再回啊。这时,里间的电话铃响了。 老余头问:“请问您是哪位?” 老余头打着打着,脸色就变了,变得蜡黄怕人。一个劲的“恩,恩”着,声音越来越小,放下听筒前的那一句应答简直可以用“气若游丝”来形容。 “是什么事情?”善于察言观色的老伴也紧张起来。 “儿子开的出租车,拱在公路上的麦铺垛子上,翻了。”老余头哭丧着脸说,“我得到医院看看他摔的情况严不严重?” 老余头到达医院的时候,儿子面部缠纱,正在打点滴。 “在哪撞上的?”老余头问儿子。 “镇东头那条南北街口,”儿子咬牙切齿地说,“谁知是哪个龟孙子,这么缺德。” 骂得好,儿子。其实缺德的龟孙子就是你爹啊。老余头又羞又惭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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