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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 作者:潍坊 来源:网上收集 加入时间:2006-3-12 14:30:4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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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长途汽车驶过,马路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她。之所以说她“黑”,是她穿一件黑色羽绒服,脚蹬一高统黑靴,远远地望去,这黑色与眼前冰冷的白色世界反差极大,无法柔和。她其实长得并不黑,肤色细白,脸颊红红,就像农村女孩脸颊上留有冬天寒风掠过的痕迹那样有着大片的红晕。她是谁?我至今也没搞清楚。自认为她是我认识没多久的女友。可她,不这样认为。她说她叫白雪,年龄二十四岁;她说她舍不得脱下那身戎装,为这,白雪还在我面前大哭特哭了一场;心情好的时候,她爱说:我们是好朋友,是最好最好的朋友!可心情不好的时候,她又说: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!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吗?为这,我至今还迷糊着。 下了车的白雪四处张望着,看见远处向她走来的我,微笑着冲我摆了摆手,见我向她跑了过去,提一手袋,挂一黑色坤包,咯噔~咯噔地也向我疾驶而来。 到了?!我笑着问她。 嗯。她略显疲惫地回答着。 怎么这么晚? 路上雾很大。 先去吃饭吧?我看了看表,表的指针刚好越过12点。 嗯。 想吃啥? 随便。
生活中,许多事就是从这“随便”开始的。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好像说的就是这个理。没认识白雪前,我总觉得不认真做每件事是不可能会有好的结果。认识了白雪后,我才慢慢地知道了“随随便便”也会有结果的。而且,这结果有时还会是个好结果。是个让你意想不到的好结果。就说跟白雪之间的关系,开始,我并没意思到会有发展——很平常的相识,很普通地交往,不知不觉我们俩就成了同事间私下最爱议论的热门话题。同事背着我是怎么说的我并不知道。可等这些说法传到我的耳朵里,我才知我跟白雪之间的恩恩怨怨就是跳进黄河也无法洗清。最让我受不了的,是听到我跟白雪已经那个~那个的传闻,传得有鼻子有眼,这让我很担心……我曾想过跟同事去解释,可没人正儿八经地走到我面前问我“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我也想去对领导说:这是空穴来风!可领导没找我,自个儿跑到领导面前说这事,会不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?直到有一天,白雪急匆匆地跑来找我,问:你听说了吗?我才真的理解了这纸里包不住火的内涵。我知道白雪想问啥,可还是装糊涂地反问她:听说啥?白雪红着脸,气喘吁吁地说:我们俩有那么回事吗?我又问:你说呢?白雪好半天没理解我的意思,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,迟疑了会,白雪又问:“这要是传到我男朋友的耳朵里,哪该咋办啊?”我说:那就跟他散呗!——我说这话其实是无心的,生活中,人与人之间有时说话就是这样没分寸、很过分的。更何况我跟白雪又这么熟,平日里也是这样“随随便便”说笑的。“莫非是你说的?”白雪很气恼的问着我,再怎样跟她解释,白雪都以为这是我的错,是我想得到她的不择手段。 我是想得到她,可这会是个错吗?
走进一家热闹非凡的酒家,在热气沸腾的环境里找着一个靠窗子的桌子坐了下来,没等服务生走到跟前,白雪起身脱去她穿着的那件黑色外套,露出里面藏着的红色羊毛衫和雪白的纱巾。酒家是暖和的。透进来的阳光也是温暖的。虽说酒家里面还是有着跟外面一样的蒙蒙雾气,可脱去外套的白雪整个人好似从雾蒙蒙的氛围里脱颖而出,一下子清晰可爱了起来。再次坐下,面对面地看着对方,我对白雪说:今天你很美!“是吗?”白雪不带任何情感地说着,边说,白雪还边跟走到身边的服务生要了一杯白水,习惯性微笑地着对服务生说:请给这位先生来杯菊花茶,要加糖。我喜欢喝菊花茶,喜欢喝菊花茶时往茶杯里加两块方方正正的方糖,然后,像喝咖啡似的用小勺搅动着杯中的茶水,抿一口这热热的、甜甜的、略带菊花芳香味的清茶,感觉真的很好。我不知别人喝茶是啥感觉,反正,我喝菊花茶会有置身世外的感觉。会觉得生活也跟这杯中甜甜的味道一样让人精神、让人觉得活着很有趣……白雪曾问过我:你老这么喝甜茶就不怕血糖高吗?“不怕!”我很肯定地对白雪说,而且还说:我已经习惯于生活在这样的甜蜜中。白雪后来也跟着我一起喝菊花茶,跟着我在这略带菊花芳香味的清茶里体会着生活中的甜蜜。可今天,白雪她为啥喝白水呢?
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菜谱,点了几样白雪爱吃的热菜,将菜谱还给服务生。服务生问:需要什么酒水?我问白雪:喝点酒吗?白雪摇摇头,说:不想喝!服务生接着问:需要主食吗?我反问:“有什么?”服务生答:水饺、包子、面条、米饭。白雪问:米饭是香米吗?服务生答:不是!我知道白雪喜欢吃米饭,就要了两碗米饭。等服务生走后,我问白雪:怎么不喝点酒呢?白雪说:很累!“点这么多菜不喝酒很浪费的!”“要喝,你自个喝。”
自个喝?我在心里问着自己,眼睛望着白雪,总觉得今天的白雪有些跟往日不同。没认识白雪前,就听朋友说白雪酒量很大。记得有次哥们曾戏弄我说:在我们哥几个中,也只有你能把白雪摆平。这话刚开始听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,可听多了,听得耳朵眼里长了茧,我不知怎么竟然想见识一下白雪的酒量。有好事者开始帮我张罗此事,其他几个哥们也在一旁凑热闹说:跟白雪较量,非你莫属!人,有时真的很奇怪,比酒量大小竟成了我认识白雪跟白雪发展感情的“一见钟情”。“酒”是我跟白雪的红娘,酒是我们情感的纽带,每每体内酒精浓度很高的时候,我们就会相拥着述说思念,感受温存,忘记一切地体会爱情;可当我们从醉意中清醒过来,两人都会不好意思地问对方:爱情是这样的吗?第一次认识白雪是跟她较量酒量在酒桌上认识的。记得当时我连她长什么模样都没看仔细。同坐一桌,相互寒暄,礼节性地喝着头三杯(我们当地喝酒的一种习惯),相互间再喝“好事成双”,酒过三旬,当酒桌上该进行的课题全都完成后,有哥们站起来对大家宣布:“下面该轮着白雪表演了!”“好啊~!”一群人乱哄哄地起哄着,还有人唤来服务生囔囔着多拿些酒来,白酒、啤酒、红酒都要。我没见过白雪表演“喝酒”,也兴奋着跟着囔囔,直到白雪拿一瓶北京二锅头(白酒)对大家说:我打通关(意思是她得跟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喝敬酒),你们喝什么酒,我喝什么酒;你们喝多少,我就喝多少,喧闹的空气好像才安静了下来。接着,白雪起身跟一哥们将半大杯白酒一口就喝了个底朝天。第二个哥们见状推说自己不慎酒力倒了杯啤酒想跟白雪意思意思,见白雪也倒了一满杯啤酒一口气连酒带沫喝干后,也只好扬起脖子咕咚~咕咚很勉强地将那一大杯啤酒全喝干了。那天,我们是七个男生跟白雪一个女生一起喝的酒,不知是巧合还是白雪刻意安排的,在她跟其他六个男生喝完酒后,她才举杯走到我跟前,微笑着问我:怎么喝? 你说呢?我不甘示弱地说。 那就喝白酒?白雪说。 好啊!我笑着答。 其实,说“好啊!”的时候我底气很足,瞅着白雪跟哥几个喝干了她手中的一瓶二锅头,而我才喝了半斤多一点的白酒,我想,就这么喝下去,有那半斤多的落差在眼前搁着,怎么说,我也不会比她弱到那里去。可有好事的哥们囔囔着我欺负女生,要我先喝一杯找找平衡。说着,不容我争辩,有人递过一杯白酒,哥几个起着哄,硬是将那一大杯白酒灌进了我嘴里。白雪在一旁笑着,见我喝完后才问:还喝吗?“喝!”我硬着脖子说,哥几个此时兴奋了,囔囔着:好事成双!~好事成双!我知道哥几个是想看白雪出洋相,想给自己找回曾经失去的面子。在酒精的作用下,我对白雪说:初次认识,我们来个一回生二回熟,怎样?我说这话并不是真的想跟白雪继续喝。两杯下肚可是七八两白酒啊,加上已经喝下肚的白酒,一般人是没这酒量的。我原以为我这么说白雪会给吓回去的,她能喝这么多的酒吗?我不信!没想白雪啥话都没说,只是很轻巧地将桌子上的白酒杯都集中到了我的眼前,然后,很平均地倒满了四杯白酒,脸红红地说:谁先喝?瞅着这能装四两白酒的玻璃杯,想万一我先喝下去她不喝咋办?犹豫再三,我迟疑地对白雪说:你先喝,我保证跟着喝,绝不耍赖!白雪还是没说话,一口就将一杯白酒喝了个底朝天,喝完还习惯性地将杯口倒转过来,说:滴酒罚三杯!
吃完饭想去哪?边吃我边问白雪。 我得回趟部队。 今天住下吗? 不了。 办完事会不会赶不上回家的车?我关心地问着。 回不去就住我男朋友这。她若有所思地答。 他知道你来了吗? 还不知道。 那就住我这吧? 不想住你这。 为啥? 不为啥!
其实,我知道白雪为啥不愿意住我这。白雪曾给过我机会住过我这,跟我嬉戏地谈过永远住在一起的“将来”。可惜,我没好好地把握机会,脑子里总想着白雪说过的那位从未与我谋面的“他”。白雪说她二十岁那年谈过一个男朋友,跟他什么事情都发生后才发现他另外还有一个女朋友。白雪说他后来求过她,说再也不敢了,可白雪没原谅他。白雪说还没结婚就这样,将来肯定没好日子过。“是吗?”我记得当时我是这样问白雪的,脑子一片空白地想着我找的女友怎么会是这样的呢?没认识白雪前就听很多哥们说现在的女生没一个是处女的。连高中女生算上都已是花开花落了。哥们还说跟这些女生谈情说爱就要有心理准备,谈的是感情,不要老想着感觉!知道白雪的初恋后,我是在努力地只谈感情不想感觉,可真的安定下来,搂着她准备一起过日子的时候,我不知脑子里怎么总会想到“他”,想到他曾跟她做过的事。别人是不是有同感我不得而知,反正我总这么想!有时还会想到有朝一日真的遇见他,他会不会嘲讽我,说:你老婆曾经是我的马子,是我玩了不稀玩的马子!想她的日子,我觉得这想法很荒诞!可更多的时候,我总有吃了一只苍蝇浑身不舒服的感觉。记不清在哪看到的,说:现阶段从某种程度上说女性要比男性开明许多。就说这穿着,女性可以露上露下,而且是一年比一年露的厉害,这两年连肚脐眼都露出来了。而男性,一年比一年穿得保守。以前,大街上还能见着穿个背心短裤光着脚丫洋洋自得的男爷们,如今再热的天,男士们也是长裤丝袜裹其身,斯文得就跟要去见啥外宾的中央领导。书中说的意思是这几年女孩的思想开放程度可以用跨越式来形容,而男孩固步自封的思想只能用“封建”二字来定义。书中还说:千万别相信女孩的眼泪,别相信女孩跟你上床是真的爱你,其实,女孩为了钱什么都可以放下的!不像男生,百十斤重的体魄往往会败在弱不经风的石榴裙下。窝囊,男人真的是越活越窝囊,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古老游戏至今也没哪个男人能过得去!
送白雪走出酒家,拦下一出租车给白雪开了出租车的门,见黑色的她上车从我眼前由清晰到模糊,我才知我很想对她说“我爱你,白雪”还呆在嘴里,她,白雪,知道我心,会爱我吗? 那天,我醉的很厉害,一连昏睡了好几天。醒来已不记得跟白雪喝酒以后的事情了。怎么喝的?怎么回的家?都记不得了。脑子好像有一大段是空白的,无法衔接的。后来,还是接朋友们打来的电话知道白雪那天也醉了,醉的很厉害。也就是因为那场酒,后来我就认识了白雪。白雪说她也是因为那场酒认识的我。我们后来单独在一起喝过几次酒,有时醉,有时七八成醉。再后来,我对白雪有了感觉,想继续发展我们之间的关系,我真的很想跟白雪在一起,真的希望白雪也能跟我在一起……真的等有一天,跟白雪喝完酒发现白雪比我醉得厉害,基本上已经到“走路摇摇晃晃”的时候,我把白雪领到了我住的小屋。
白雪,喝点水吧?我说。 这哪?白雪努力地睁着眼问。 给,这是水! 告诉我,这哪?白雪用手挡着递过去的水杯。 这我家啊! 你家?白雪四处看了看,说:我要回家!送我回家! 你这样还能走吗?在这睡会,醒了我再送你回家! 我知道自己并不想送白雪回家,想的事不说大家都知道。就这样磨磨蹭蹭地过了很长时间,白雪终于安静了下来,沉沉地侧身依在沙发上发出熟睡的轻鼻音。轻轻地解开白雪的衣扣,轻轻地掳起白雪的内衣,我看见了粉红色的纹胸,看见了纹胸后面白皙的乳房。再轻轻地解白雪的腰带,解裤子右侧的扣子,退去裤子、退去内裤,我见到了白雪红色带花边的裤衩,伸手触摸诱人的红色,很想退去这红色看一看美丽的诱惑,可不知怎么我突然想到了犯罪?在女孩完全失去知觉时做那事是不是犯罪?想着想着,我开始害怕,开始心慌,很不情愿地帮白雪提起裤子,扣好裤扣,系上腰带,然后,掳上白雪的内衣,扣好白雪的衣扣,轻轻地推了推白雪,对白雪说:我扶你到床上睡会,好吗?见白雪没啥反应,就使劲抱起白雪,闻着白雪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,将白雪抱搁在了床上。给白雪找了个枕头,扶白雪的头枕上枕头,再给白雪盖了被子,回沙发,侧身依在沙发上,我就那样睡着了。
醒来后才知白雪已经走了,茶几上留一纸条,纸条上写着:如果你爱我,你是不会把我一个人搁床上的!
是吗?会是这样的吗?很长时间,我一直觉得那天我没做错,可当我后来听说白雪有了男朋友,就是她现在的男朋友,见面对我说,我们是好朋友,是最好最好的朋友!不是吗?我知道,那天,我真的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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