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子初来单位,袁军第一眼看到她,就被她的姿色蛰了一下。这么漂亮的女子,古时西施也不过如此吧!
他想尽办法接近她,有事没事总在她眼前晃,或找她谈工作,或说时事。不论说什么,他都不忘讲一些无伤大雅的趣事。
云子也喜欢这样的趣事,便很自然地走进袁军的娱乐圈子。这很让追求云子的一大批男士眼红,又无可奈何。袁军的迷魂药迷住了她。
袁军爱好拉二胡,云子跟他学。袁军上舞厅,云子和他作伴。云子没有想过这样的交往会产生怎样的结局。
也许云子是真的过于单纯了。有一天,她在抽屉里发现袁军写给她的信,一怔之后开心地乐起来:这个袁军,和我开什么玩笑!她没有将他的信放在心上。
他们一如往常密切往来。
一个晚上,他们一起跳了舞,吃完夜宵,又喝罢一瓶红葡萄酒后,睡在一起了,谁也没有感到非常的吃惊。
两人都认为这是自然而然的事。共同睡了一次,就有第二次第三次,直至无数次,数也数不清。
其实,这样的事不应该发生,不论怎么说,袁军毕竟是一位有妻室的人了,而且他的妻子也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子,对袁军恩爱非常。
不过,袁军没有这样想,云子也没有这样去考虑。他们的情欲之火燃得轰轰烈烈。一天不在一起混混都不行。
特别是云子,初尝欢爱之情,更加难解难分。这样一来,事情难免败露。一次,他们在旅社包房,被拿住了,并且被报告了单位。
一时,满城风雨,把这事传得沸沸扬扬。
不过,云子无所谓的态度令认识她的人吃了一惊又吃一惊。她想,要嚼舌头就让大家去嚼吧。领导找她谈话,给她和袁军处分。他们倒更加公开,经常睡在云子的宿舍。
袁军回家,看到温柔体贴的妻子,终于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妻子看到袁军的模样,好坏不说,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,这更使袁军不知如何是好。他想了很久,说不出离婚这两个字。云子也似乎通情达理,任由他,从不逼迫他去离婚。
十年过去了。云子不再年轻,脸上出现雀斑了,眼角也长出皱纹。做了一次又一次人流,云子很有些憔悴的样子。
他们还常在一起混。可除了身体的接触,两人越来越少交谈的话语了。一见面,就脱衣上床,完后走人。这样循环回复,日复一日。
一天,袁军的妻子找到云子,问她:“你这样痴迷着袁军,到底是为什么?”
云子说:“我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呢?我不会和他离婚,要离我早离了。”
云子一脸幽怨,像一朵枯萎的花。那夜,她做梦,梦境都是紫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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